第(1/3)页 云梯跟普通的梯子不一样。 在云梯的前端,有两根铁钩子。 当云梯搭上宫墙的时候,那两根钩子就会死死地勾住砖缝。 守军想把梯子推下去,除非把云梯的前端砍断。 可前端包着铁皮,寻常刀斧砍上去,除了溅几颗火星子,根本伤不到它分毫。 一架架云梯搭上了宫墙,乱军像蚂蚁一样,一手举着盾牌,一手攀着梯子往上爬。 “挡住他们,千万别放他们上宫墙!”崔必行吼道。 好在这些乱军只是照猫画虎,压根不怎么会用盾牌。 有的盾牌根本没挡住要害,禁军用长枪一戳一个准,很轻松地就将靠近的乱军捅了下去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禁军们累得够呛,但乱军的攻势,一波接一波,没有停过。 时间来到了傍晚。 乱军的攻势终于渐渐平息了下来,慢慢退回了城内的街巷。 只留下满地的尸体、折断的云梯、破碎的盾牌,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 禁军们一个个靠在墙垛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有的人直接把头盔摘了,扔在地上,脸上的汗水和血水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 所有禁军都在城墙上,没有人前来替换。 他们从早上打到现在,一口水都没喝,一口饭都没吃,全靠一口气撑着。 过了一会儿,宫中的内侍们抬着饭食上了宫墙。 饭菜很简单,米饭、咸菜、一碗清汤,但对于饿了一天的禁军来说,已经是美味佳肴了。 他们蹲在墙根,狼吞虎咽地吃起来,有的人吃着吃着就靠在墙上睡着了。 崔必行被王昭叫到了偏殿。 偏殿里只点了几盏灯,光线昏暗,照得王昭的脸色更加难看。 “今日伤亡如何?”王昭有气无力地问。 崔必行单膝跪地,低着头,自责地回道:“臣失职。战死五百多人,重伤七百,轻伤不计。能战之兵,还剩八千出头。” 王昭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一天就死伤这么多。 如果按这个速度,不用十天,王宫就坚持不下去了。 但王昭没有怪罪崔必行。 事发突然,谁都没有准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