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庄清拖着一身伤,神情狼狈地走出主院的门。 昨日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喝了夫君递过来的一杯茶便像换了个人,竟然当着那个能做她祖父的家主的面宽解衣裙,最后竟闹腾了一夜。 她不知道回去该怎么跟夫君交代,心里茫然又羞愤,想一死了之,却又鼓不起勇气。 正想着,有个小丫头来报,说她弟弟庄崇从大牢里被放出来了。 庄清抹了一把脸,兴冲冲地去接庄老婆子。 “弟弟出来就好了,也不枉我被折腾一夜。” 庄老婆子不清楚庄清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她昨天去找了肖家家主。 见庄清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但也没太多想,庄老婆子只以为是肖家人为难磋磨了她一夜。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,庄崇到底是出来了。 两人急冲冲地赶到衙门口接人,已经想好了怎么让庄崇服软重回庄府,她们再借机大肆敛财,过回以前锦衣玉食的日子。 等了好一会,庄崇才被人裹着破席子扔了出来。 他浑身是血,整个人被折磨得狼狈不堪。 “崇儿,你这是…” “弟弟,他们怎么,怎么敢…” 听到熟悉的声音,庄崇空洞的双眼慢慢聚焦。 “娘,姐…于思菀好狠的心啊…” 庄崇绝望的开口,庄家母女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。 庄崇毒害发妻,谋财害命本该判定流放,可于思菀却送来和离书,只要他痛快签了便不再追究。 如今功名被剥夺,身上又打了板子,若是流放庄崇怕自己死在路上,他别无选择,只好痛快签字。 这才被人抬出府衙像块破布似的扔在大街上。 庄清不可置信地喃喃:“那个老东西说过要帮我救你的,可你如今是签了和离书才出来,那…那我遭的那些罪又算什么?” 庄老婆子满心满眼都是心疼儿子,根本顾不上庄清的异样,招呼车夫抬人。 庄清用身上仅有的钱给母亲和弟弟租了个院子。 又找来大夫,庄崇的伤势很重,不及时治疗这辈子只能瘫在床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