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唐愿安静的看着,眼泪突然就开始往下面流。 她还以为前段时间自己已经经历过了最绝望,最无法释怀的事情,不会再有眼泪了呢。 她将这简短的话看了好几遍,然后扯了一下嘴角,将纸张放在旁边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反应。 他们都说这不是她的错,可她清楚,自己难逃干系。 李鹤眠要为李家的事情赎罪,李枭怎么可能放过他呢。 曾经他有多纯粹,有多么的热烈,那么以后这个人就会全然枯萎了。 唐愿只觉得头疼,她捂着自己的脑袋,额头都是汗水,“我想休息一会儿。” 傅砚声赶紧将她扶起来,“好,那就过去休息。” 她躺在旁边的贵妃榻上,想到傅砚声为了她做的这些,还是弯了弯嘴角,“砚声,谢谢你。” 傅砚声的鼻尖有些发酸,她终于喊出他的名字了,这段时间以来,她好像谁都不认识。 他蹲在旁边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,“你要赶紧好起来。” 唐愿的视线再次落在他的那道伤疤上,想到那天的经历,就感觉一把刀子在刺着自己的心脏。 她不敢想傅砚声回去之后会有多痛苦,又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会来到这里。 她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触碰,想说什么,可她真的很累,是那种心脏的疲惫感。 她垂下睫毛,“我先休息一会儿。” 傅砚声很高兴,只要她还愿意跟人沟通就行了。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,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拍着。 唐愿很快就睡着了,这次她没有再做那些噩梦,但是她现在这样的心理状态,又怎么可能一瞬间好起来,所以还是需要傅砚声跟阎孽慢慢引导。 阎孽的脾气也改了挺多的了,只是他自己并未意识到。 傅砚声将人哄完之后,就去找阎孽。 第(3/3)页